欣还没死。太平间的那具尸体,只是个罪大恶极的囚犯。谭红梅和肖志祥认错人也正常。”
柳韵梅闻言,神色未变,只是轻轻挑了挑眉,冷漠地说道:“我不想见她。”
陆闻风微微一愣,随即轻笑一声:“倒也像你的作风。”
柳韵梅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然:“活着,也不过是个废物。不见,也罢。”
车厢内一片沉默,陆闻风的指节轻敲着车窗,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。柳韵梅依旧神色淡然,仿佛刚才的对话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寒暄。
陈静静情绪激动,脸色苍白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声音尖锐:“他居然要娶严婷婷?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,他竟然这样对我!”
老妇人坐在一旁,神色复杂,正要开口劝解,下人匆匆走进屋,低声禀告:“小姐,严小姐已经收拾好行李,准备离开了。”
陈静静一愣,脸上的怒意更甚,猛地站起身来,咬牙切齿:“她倒是想得开,走得倒快!”
正当她要冲出去,沈瑶瑶匆匆赶来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,快步拦住陈静静:“静静,冷静点!你别冲动!”
陈静静冷笑一声,挣开沈瑶瑶的手,嘶声道:“我还能怎么冷静?我为他付出了所有,现在他要娶别人!”
沈瑶瑶心里焦急,语气软了几分,低声劝道:“你这样闹,解决不了问题。严婷婷要是真走了,你以为沈丘心里就没有她了吗?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稳住局面。”
陈静静呼吸急促,眼里布满血丝,狠狠盯着沈瑶瑶,声音沙哑:“稳住?还能怎么稳住?他要娶的人不是我!”
沈瑶瑶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你别忘了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,这可是你最大的筹码。只要你还握着这个,他就不敢真的抛弃你。”
陈静静听到这话,浑身一震,神情复杂,沉默了片刻,缓缓坐回椅子上,双手捂着腹部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沈瑶瑶见她情绪稍微平复,继续劝道:“别再闹了,想想怎么把这场戏演下去。”
陈静静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一抹狠意,低声道:“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所有人!”
陈静静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,指尖无意识地在衣角上搓动。沈瑶瑶见她沉默不语,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