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果你们自己承担。”
陈静静在一旁听到这话,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。她瞪着沈丘,语气尖锐:“沈丘,你把粮油店的账目给我拿来!别告诉我,你在这块地上赔了这么多,粮油店也要被你拖下水!”
沈丘被她质问得一时语塞,额头冒出冷汗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陈静静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沈丘,我早就说过,粮油店的收入不能乱用!你倒好,全拿去填那个无底洞!现在倒是让我背锅了,是吧?”
老夫人看着他们争吵,脸色愈发难看。她重重地叩了叩拐杖,语气冰冷地打断:“静静,你也少说两句!你一个女人家,连个粮油店都经营不好,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沈丘?”
陈静静被这话激得一愣,随即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夫人:“我经营不好?粮油店这些年可都是靠我一个人在撑着!您凭什么说我不行?”
老夫人冷笑一声,眼神带着明显的鄙夷:“经营不好就是经营不好,粮油店这几年效益如何,我还看不出来?既然你没本事,那还不如把店铺抵押出去,好歹还能换些钱补贴家用!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刀,狠狠刺入了陈静静的自尊心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声音发抖:“您是认真的吗?粮油店是沈家的根本,您居然让我抵押出去?”
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,丝毫不留情面:“根本?现在沈家连地都快保不住了,要这个‘根本’还有什么用?沈丘是我的独子,他的事才是沈家最重要的,你不要妄想跟他争!”
柳韵梅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场混乱,神色未动,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讽。她适时开口,语气淡漠:“老夫人,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商量吧。三天后,我会回来,希望到时能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
话音落下,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,留下一片风暴般的争执在厅内继续发酵。
陈静静听到老夫人提出抵押粮油店的要求,顿时火冒三丈,眼眶都红了:“老夫人,您简直是胡说八道!粮油店是我们全家的生计,怎么可能抵押?您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绝路上逼吗!”
老夫人冷哼一声,神色丝毫不为所动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那你倒是想出办法填补沈丘的窟窿!粮油店效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