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后来,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是肖松欣。她的手臂因为那场火灾留下了伤疤,而我……则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柳韵梅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待陆闻风说完后,她才缓缓开口,语气冷静:“你说,那个救你的人,用木棍撬开了被锁死的门?”
陆闻风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“是。门被锁死了,如果不是她,我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。”
柳韵梅目光微沉,神情中多了一份严肃。她站起身,目光直视陆闻风,语气庄重:“闻风,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,那场火灾中救你的人,并不是肖松欣,而是我。”
陆闻风闻言,眉头猛地皱起,目光中透着疑惑与警惕:“韵梅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柳韵梅语气沉稳,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:“你说得没错,门是被锁死的,而用木棍撬开它的人,是我。那场火灾,我亲眼看到你倒在烟雾中,几乎失去意识。我拼了命才将你拖出来。当时,我甚至没有机会确认你是谁,只想着不能让一个生命葬身火海。”
陆闻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柳韵梅,眼中闪过一抹震动。他缓缓开口,语气复杂:“韵梅,你……确定?”
柳韵梅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回答:“我从未忘记过那一晚,闻风。我可以告诉你更多的细节,甚至是当时你身上的衣服和你落在地上的位置。我没有理由撒谎,也不需要撒谎。”
陆闻风陷入了沉思,面色微微变化。厅中的空气变得愈发凝重,只有火场回忆的画面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燃烧着。
陆闻风坐在那里,眉头紧皱,神情震惊而复杂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韵梅,你说的那些细节……确实都对得上。当时的情形、火场中的每一步,与你描述的一模一样。”
柳韵梅看着他的神情,目光坚定而冷静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闻风,我并不是要与你争什么。只是有些事情,真相本就无法掩盖。当年那场火灾之后,我心有余悸,便将所有的细节都记录在日记里。可没想到,那页日记后来被肖松欣偷偷撕走了。”
陆闻风猛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:“她撕了你的日记?”
柳韵梅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些许冷意:“是的。起初我并未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