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咬牙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楚灿!”白夫人怒斥道,眼神锋利如刀,“你不要再这么说南景春了,况且她已经离开了,不能再继续这样偏执的看待她。她所做的,所有的付出,大家都应该感激。”她语气愈发坚定,显然是在为南景春辩护。“她已经为侯府尽了心力,做过了所有一个人的努力。”白夫人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坚决,“我们做错了,至少我们现在要补偿她。”
白楚灿冷冷地看着母亲,眉头紧锁。话题的焦点似乎又回到了南景春。他心中的情感极为复杂,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,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,无法轻易熄灭。
而白昼雪站在那里,低下头,不敢再言语。她感受到了母亲对南景春的愧疚以及自己无法逃避的责任。这一刻,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不仅要面对与南景春的矛盾,更要面对母亲心中深深的负担和痛楚。
“你们两个人总是这样,”白楚灿冷笑一声,“为了一个根本不会回来的人,何苦伤心?她走了就让她走,不必再为她担心。”他的声音冰冷,情感已然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