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也看过闻老爷子放下所有权利,陪伴大表哥笑的慈祥。

    闻白宴真的没有任何权利和闻礼熠争,可偏偏他从军区杀回来成为了闻家最忌惮的太子爷。

    陆初然听得心脏啾啾的疼,她的呼吸也变的困难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渐渐湿润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这就是阿宴在闻家所受到的苦吗?

    他好像连个怨恨的理由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是,在外人看来,闻白宴什么烦恼都没有。

    陆初然和宁菲儿分开,回到了楼上卧室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闻白宴刚推开门走进来,他看到陆初然站在里面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在想什么,背对着闻白宴看不到表情。

    闻白宴勾起唇散漫宠溺的笑,他伸手将陆初然拉入了怀里。

    他刚想说两句骚话,低头看到陆初然的眼眸红红的。

    “你的眼睛怎么红了?”

    闻白宴的气息忽然凉了下来,面容有些发紧阴沉,“宁菲儿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就是眼睛有点难受。”

    陆初然双手紧紧的抱住闻白宴的腰,她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嗓音有些颤抖和心疼。

    “阿宴……”

    闻白宴挑眉有些奇怪,他修长的手摸了摸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不明白陆初然的态度怎么突然这么粘人。

    他的耳边突然听到陆初然轻声问道,“你恨不恨闻家?”

    闻白宴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灼灼的盯着陆初然,嗓音意味不明的冷,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