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闻白宴,突然恍然他带自己过来是什么原因。
乖乖女怎么可能永远在舒适圈,不看一看最深处的黑暗残酷?
陆初然很努力的去适应黑暗规则。
就像他们刚进来的时候,她没有冲动去救那装在麻袋里的人。
她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,如果不是跟着闻白宴,能被拆成一根一根的骨头。
但是,善良是人类的本性,抛弃了和禽兽有什么区别。
陆初然不想冷漠的看着女钢琴师被砍手。
她努力让声线保持淡定,“你为什么强人所难,风声绝不是简单的曲子。”
钢琴师只觉得这声音像是天籁,她激动不可置信的望着陆初然。
宁怜脸色稀烂。
怎么她找人发泄一下,陆初然都出手干涉?
宁怜带着对陆初然的嫉恨,尖锐的声音提高八度。
“风声绝我亲耳听过,怎么就强人所难了,夫人你有我懂钢琴吗!?”
陆初然沉默了。
周遭震惊的视线看向宁怜,她打扮的那么风骚妖媚,说话和举动都不太像有才艺细胞的。
盛恒更是刮目相看,“你懂钢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