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庄严之色。
“殿下还有什么事吩咐,微臣定不负使命。”
阳平侯林忠闻言,则是一脸淡然的转身向杨宁拱手问道,
“向东北豪绅施压之时,不要带上本王的名号。”
杨宁深吸一口气,语气中明显略带威胁的说道。
“这是自然,殿下初来乍到,连当地豪绅的名字都认不全,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行事呢。
况且,攻破黑江关一事,微臣心中早就有所图谋了,只是殿下的到来,恰好给了微臣一个行动的理由。”
阳平侯林忠双手一拱,话里话外滴水不漏。
而彼时的杨宁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。
而后眼神中这才生出了几分错愕之色。
同为戍边的将领。
自己的岳丈徐国公,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。
不光是在京城当中没什么像样的同党。
就连在西北边关,徐国公也几乎不与当地的官员、豪绅交往。
就像是一个单独的孤臣一般。
如此行事,虽说不易在朝中树敌。
更不会被龙椅之上的九五至尊怀疑。
但此生想要更进一步,几乎就是痴人说梦了。
只不过,自己的岳丈徐国公,与这阳平侯林忠可是有着天差地别。
二者不可同日而语。
岳丈徐国公,是可用的大才。
而这阳平侯林忠,充其量就只能算是一个布口袋。
用来装钱的布口袋!
“阳平侯不愧是东北重臣,那从今日开始,本王就要多多仰仗阳平侯了。”
杨宁说着,又从怀中额外掏出了两张面额千两的银票。
而后径直的塞入了阳平侯林忠的怀中。
阳平侯林忠见状,同样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。
他只是双手一拱,将怀中的银票紧了紧。
而后便大踏步离开了燕王府。
可就在阳平侯林忠刚要离开燕王府之际。
阳平侯林忠却突然回头,眼神犀利道:“对了殿下,微臣听闻您和三皇子殿下之间颇有嫌隙。
若是年关过后有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