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乐还行,若是真让他带兵打仗,呵呵,我是不信!”
“这有什么不信的,听闻那燕王杨宁不仅赢得了皇子军演。
甚至还被徐国公召为了乘龙快婿,想必是有些本领的。”
听着高堂内的一众武将热议。
满脸长须的祝老将军,猛地敲了敲手边的木桌。
“够了!”
祝老将军沉声一喝,而后捋了捋自己的长须说道:“既然如此,就派出一个斥候,先通知阳平侯,再通知燕王殿下!
就这么办!”
“是!”
此话一出。
整个将军府高堂内的所有武将,全都不约而同的拱手附和道。
坐在主座的左将军林阮见状,更是坐立难安。
虽说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可每当祝老将军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之际。
出于一个男人的自尊,心中总是会隐隐作痛。
而不多时。
顺天府。
阳平侯府内。
阳平侯林忠正一脸清闲的躺在院中,吹着风喝着茶。
与折子上所写的窘迫感截然不同。
“侯爷,侯爷!”
一个贼眉鼠脸的小家丁踉踉跄跄的冲到了林忠面前。
“混账!慌什么!有话慢慢说!”
林忠扬声一喝。
“是是那燕王杨宁回来了!他身上覆甲,血光凛然。
看上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仗。
小人派人去校场也看了,发现燕王的部众,也都浑身浴血。”
家丁颤颤巍巍的说道。
“嘶,打仗了?”
林忠倒吸一口气,右眼皮突然一跳:“你可看到燕王是从哪个方向回来的了?”
“尚未看到,但大约是在北边。”家丁双手一拱,一五一十道。
北边?
辽东城方向?
阳平侯深吸一口气。
脸上明显生成几分狐疑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个面生的斥候却突然闯进了府门。
他双手一拱,将手中的左将军帅印掏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