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殿下,小人名为张苞,乃是山海关第二营帐的总旗!”
张苞双手一拱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坚毅。
“总旗?”
杨宁闻言,眼神中突然生出了几分兴致。
从这个小子的模样来看,应当是一个小将。
从这张苞的官职来看,他确实是一个小将。
倘若张苞是一个四品官、武将之类的。
杨宁可能会怀疑,这是不是一个圈套。
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。
这个张苞明显是没有什么势力的。
“你家中有何人?可曾建立尺寸之功?”
杨宁继续追问道,颇有几分认真的意味。
毕竟自己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。
倘若这个小将张苞当真和自己是同一类人。
那可就赚了。
得到一个熟悉东北的得力干将。
不必得到几千兵马弱!
“回禀殿下,小人无父无母,及冠之后便在乡绅的举荐下参了军,如今参军六年,末将帐中攒有贼头八十四颗,其中副将以上有六人。
末将还有先登之功一次,陷阵之功一次!”
张苞几乎是一口气,一连串的说着。
全程连半点磕巴的地方都没有。
而此话一出。
别说是杨宁微微一怔。
就连整个总兵府的所有官员闻言,也都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之色。
别的不说。
就算单论这张苞最后说出的两个军功。
一个先登之功,一个陷阵之功。
便足以让张苞从总旗升为一个五品参将了。
可如今,张苞却只是一个总旗。
从这种情况来看。
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。
张苞背后没有任何靠山。
否则就凭张苞身上的这些功绩。
别说一个区区的五品参将了。
说不定早都从边关调回到京城去享福了。
还用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海关,当一个狗屁的总旗?
“你有如此功绩?没有说假?”
杨宁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