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六皇子押了五万两白银的大注。”
“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啊,不过想靠着几副成色好的盔甲,就能打败楚王,还是太过困难了。”
徐遇春一言不发,只是顾自戴上了单筒镜。
将目光聚焦在了战争的前线。
而就在此时。
大雾悄然散尽。
双方战鼓声响。
楚王一声令下,亲自率军渡河。
而杨宁这边,领头的却并非是杨宁,而是一袭白衣的徐渭祖。
“徐公,那人不是你家的小公子吗?”
“我的天,徐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“令郎不是在书院研究诗词吗,怎么会跑到六皇子殿下的麾下当起了指挥?”
“只闻徐家小公子用词遣句是一绝,不曾听闻他还会领兵作战啊!”
众官员看清了徐渭祖的真面目后,纷纷七嘴八舌的热议了起来。
就连大乾皇帝也不禁一头雾水的问道:“徐公,朕依稀记得渭祖不是个读书人吗?他怎会跟老六混在一起了?”
“回禀陛下,犬子犬子心中想为国出战,但老臣观他手无缚鸡之力,便一直没同意。”徐遇春一五一十的回应道。
大乾皇帝闻言,幸灾乐祸的一笑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,依朕之见,渭祖这小娃今日这一战,为的就是让你看看。”
“老臣遵命。”徐遇春双手一拱,连忙将单筒镜重新戴上。
下一秒。
镜框中的徐渭祖大手一挥。
全军骑兵三人一组,以一种天女散花毫无章法的队形铺了开来。
众臣见状,纷纷难掩嘲笑之情。
“敌军冲锋,他非但不避开锋芒,反而分散部队与之硬抗,这无疑是在送啊。”
“看来将门不一定全是虎子,徐公的小公子和徐公相距甚远!”
“怪不得他会和六殿下厮混在一起。”
“徐公平日里,难道不曾教过令郎兵法吗?”
“不不对!你们快看,楚王的骑兵竟然受阻了,他们没冲过来,反而被六殿下的骑兵反扑了一轮!
这一轮冲锋,是六殿下的骑兵占了优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