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费漫长的项目周期等待一个未知数?
她随口诹几句,给自己上升了个高度,看来老爷子已经偷听半天了。
老爷子看她一脸老鼠见了猫的模样,哼笑两声。
“这位是海城来的樊伯伯,叫人。”
褚嫣朝中年男人微微欠身,“樊伯伯好。”
“看来星洲这次给自己找了个好枪手。”
中年男人笑呵呵看着她,褚嫣这才反应过来他就是樊星洲的父亲樊硕。
樊硕对她的论点似乎很感兴趣,很快两人一来一回地交谈起来,中年男人位高权重,自带压迫感,令褚嫣不由对他每个问题仔细推敲,谨慎作答。
好在,褚嫣瞥到老爷子越来越舒展的眉眼,确信自己大抵答得还不错,不至于给他丢面儿。
谢泽青坐在一张白色长台的末位,目光盯紧人前大放光彩的少女,与有荣焉地噙着一抹浅笑。
安岚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,见他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,循着他的视线,面色骤然凌厉。
“所以你跟自己弟弟看上了同一个女人?!”
谢泽青皱眉,“这种捕风捉影的话,您少说。”
安岚眯眼,语调幽深,“你跟妈说一句实话,是不是她?”
谢泽青答得果断,“不是。”
“那行吧,是不是她都无所谓了,如今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。”
安岚故意这样说,不动声色窥伺他的反应,见他无话,又道,“你回容城吧,别在江城待着了,你父亲说集团现在有个岗位空缺……”
“您跟我开玩笑?”谢泽青气笑了,“我江城的公司不管了?几十号人的摊子,您来替我善后?”
安岚视线略过远处的少女,讽刺道,“人家是天才投资少女,想要什么样的合伙人找不到?你凑上去,倒要引得你弟弟多心。”
谢泽青眸光跳动,逐渐粗重的气息里隐含薄怒,“我没有您想的那么不堪,合伙开公司是我和她早就达成的共识,她是不是郁白的女朋友,都不影响我们合作。”
安岚坐直身体,“又不是她家里做工程,开工没有回头箭,一个破投资公司,小打小闹,值得你把自己赔进去?我从前怎么跟你说的,集团才是第一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