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杯酒,我干了。”
褚嫣合上笔记本放到一边,交叠双膝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手里的酒杯。
“越老板,冰块都不放,这种喝法,不要命了?”
越灵朝她莞尔,“我这条命不值钱,只要褚小姐能原谅我,我当然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。”
“越老板说笑了,你哪里得罪我了,需要我的原谅?”
褚嫣笑意里带着嘲讽,“何况,既然你的命不值钱,那把命赔给我,好像也不算什么诚意吧?”
这下包厢里更安静了。
连晁云津都放下了话筒,不再唱他的伤感情歌。
越灵站在原地,脸色僵硬,半晌没说话。
“武哥。”褚嫣抬头看门边的刀疤脸。
“大小姐,您吩咐。”
男人走过来,气势迫人,逼得越灵后退一步。
从褚嫣的角度看过去,越灵端酒杯的那只手在颤抖,琥珀色液体表面在透明杯壁上下浮动。
褚嫣嗤笑。
原来也就这么点胆量。
“麻烦武哥,给越老板的杯子加点冰块。”
“是。”
越灵一愣,手里的酒杯已经被刀疤脸端走,重新拿回来时,里面放着一颗正好填满酒杯的冰球,原本满满一杯威士忌被倒掉大半并稀释。
“喝酒是为了享受,越老板如果希望通过胃出血来博得我的同情,那我只会觉得你在浪费。”
越灵四肢僵硬站着,幽幽地看她,却更加看不透她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替龙腾地产办事,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?褚小姐,凭你的家世,让我这家述梦歇业倒闭,也许是最直接的报复手段。”
褚嫣奇怪,“我挺喜欢这家酒吧,为什么要让它倒闭?”
越灵愣住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越老板,我知道龙腾的邵总从前在你困难的时候帮过你,所以你欠他个人情,而非所谓的拿钱办事这么简单。”
“但你想用性丑闻来搞臭我父亲,说明你功课做的不到位。”
“不瞒你说,调查你,我用了一点不算正当的手段,我父亲是不屑这么做的,所以他至今不知道你是他对家派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