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哼哼。
果然如白澜所料,回宗后略已打听,便知青元宗目前无甚大碍,只是近来魔道猖獗,正魔大战一触即发,宗内已是备战状态。
循着记忆回到自己在青元宗的院落,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吵闹声音。
白澜脚步微顿,敛息闭目,听院内二人的争吵。
“你说什么!!!这,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!”南衔枝声音尖锐,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。
“呃。”祁小茹咽了咽口水:“都是白澜教的!她说像你这样的人,心思都写在脸上,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非常好懂,嘴上说烦死了烦死了,其实心里一直很开心有人接近你。”
“”南衔枝沉默良久,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,半晌后猛地一拍桌子:“白澜!!!她,她!”
筑基修士一掌下去,石桌砰然碎裂,门外的白澜见此情形面色不变,步子却不动神色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她还对你说了什么!”南衔枝咬牙开口。
“她说,咳,她还说只要你说出,‘我才没有!’‘我才不是!’‘不要自作多情!’这种话的时候,一般都是在口是心非,这时候只需要直截了当的说话,就会发现你表情会开始不自然语气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了。”
“”南衔枝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她为什么会如此了解自己,南衔枝很不想承认,但这似乎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