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喘吁吁地爬出洞口。月光下,他贪婪地抚摸着包袱里的金银珠宝:有了这些,去齐国做个富家翁
话音未落,四周突然亮起火把。王翦端坐马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郭大人,这是要去哪啊?
郭开扑通跪地,谄笑道:将军明鉴!下官这是特意带着赵国珍宝,来献给秦王
王翦一挥手,士兵上前夺过包袱。打开一看,除了金银,还有一卷竹简。王翦展开念道:赵王迁密令:若邯郸不保,可杀郭开以谢秦他玩味地看着面如土色的郭开,看来你的主子,比你想的聪明。
不!这是栽赃!郭开疯狂磕头,将军饶命!是我帮你们除掉李牧的啊!
王翦冷笑:王上有令,卖国者当受车裂之刑。转头对副将道,去告诉赵王,他这份投名状,我大秦收下了。
邯郸城头。
赵王迁披头散发,手持染血的佩剑。脚下躺着几名劝他投降的大臣尸体。看到王翦派来的使者,他癫狂大笑:听说这次嬴政也来了?告诉嬴政!寡人宁可站着死,也绝不跪着生!
说罢,在众目睽睽之下,纵身从城头跃下。只听砰的一声闷响,这位昏聩一生的赵王,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统治。
刘彻看着呈上的战报,轻抚腰间玉佩:传旨,将郭开五马分尸,尸块悬挂邯郸城门。至于赵王他顿了顿,以诸侯礼葬之。
李斯小心翼翼地问:那赵国宗室
刘彻眼中寒光一闪:男子尽诛,女子没入官奴。转身望向东方,下一个,又该是谁呢?可惜,下一次去的就不会是我了。
刘彻完成任务后,心知自己即将离开这个时空。想起临行前嬴政的嘱托,他特意屏退左右,单独召见公子扶苏彻夜长谈。烛火摇曳的营帐内,刘彻以嬴政的身份,将大秦未来的兴衰荣辱娓娓道来。当说到胡亥与赵高联手矫诏,逼得扶苏自尽时,这位向来沉稳的公子竟生生将手中的青铜酒樽捏变形了。
翌日清晨,侍从们发现嬴政竟似患了失魂症般近期的记忆全失,而扶苏则双眼布满血丝,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更换就快马加鞭赶回咸阳,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位向来以仁孝闻名的公子回宫第一件事,竟是命禁军将胡亥吊在殿前梁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