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柔发顶擦过他下巴:“陛下明知故问”
烛火摇曳中,焱渊将她压在绣着鸳鸯的锦被上。
姜苡柔青丝铺了满枕,杏色纱衣散开,露出雪肤一片。
她蜷缩着往后躲,却被帝王一把箍住。
“躲什么?朕不过看看你发热没有。”
“倒是你怎么如此发烫?还在发烧?”
姜苡柔咬唇别过脸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陛下,快走臣妇求您了……”
焱渊忽然倾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:“知道朕为何今夜来么?”
“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”手指滑到颈动脉,“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。”
话未说完,院外突然传来“布谷,布谷……”
姜苡柔脸色骤变:“是大人回来了!……”
焱渊却纹丝不动,反而捏住她下巴深吻下去。
姜苡柔呜咽挣扎,直到前院传来墨凌川和语嫣的说话声才被放开。
“怕了?”
“陛下快走,万不可毁了您的清誉……”
姜苡柔使劲推他,焱渊捏了一下她,在墨凌川刚踏入屋门的时候,他从已经开好的雕花朱窗翻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墨凌川从花厅往内室走,怎么总觉得有股味道,有点像是顶级沉水香?
剑眉不由的微蹙一分。
见姜苡柔睡在帷幔内,再环视四周,就连床褥周围都没放过,似乎很平整。
拉开帷幔,闻到一抹香甜雅致的香气。
姜苡柔背对他侧卧,手里捏着香囊,敞开着口,从而掩盖帝王留下的气息。
“柔儿,感觉好些了吗?”
墨凌川抚摸她的脸颊,姜苡柔悠悠醒来,拉住他手,“大人,你怎么才回来?妾身以为你不回来了呢。”
他抱她起身,给披了一件芍药褂子,搂在怀中。
语嫣端着汤药进来,“大人,这是夫人的驱寒药。”
墨凌川接过药碗,悉心吹着,姜苡柔看了眼语嫣,竖起耳朵听窗外动静,似乎非常平静。
此时,房顶猫着两个男人。
云影小心翼翼揭开几个瓦片,终于露出一个光影,焱渊俯身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