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是妹妹捅给慈宁宫的……”
突然掐住宁馥雅下巴:“你猜你还能看到明日的太阳吗?”
宁馥雅拍开她的手:“你胡说什么?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!”
岳皇后轻笑:“那妹妹袖口沾的慈宁宫檀香……是去给太后捶腿时弄的?”
“皇后不用诓臣妾,你若是有证据,大可去和陛下告状!”
岳皇后冷笑,瞥了一眼她因心虚而发颤的手指,“贵妃的两面派嘴脸,总有一日能让陛下看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宁馥雅受了一肚子气,一回祤坤宫,就砸了满殿瓷器:“去行宫!把那个昨夜勾引陛下的贱婢——脸划花!”
“娘娘息怒,陛下不是没带回那个宫女吗?足以见得陛下只是一时兴起。”果绮宽慰。
宁馥雅攥紧金护甲,尖头扎得手掌疼,却不及她的心疼。
脑海中浮现出焱渊绕过她,牵起岳皇后的手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,怎能叫她不心痛。
“娘娘,陛下让选适合怀皇嗣的天选之人,这才是眼下最该关注的事。”果绮进言,看宁馥雅眼中已经流下一行泪。
“盯紧点,本宫倒要看看谁是那个天选之人。”宁馥雅接过果绮呈上的丝帕拭泪。
低头看自己的小腹,为何这几年,她就没能怀上皇嗣?好想知道有喜的滋味……
就连岳皇后那个古板女人,都曾经生下一个短命皇子……
养心殿内,烛火摇曳。
焱渊批了足足三十斤奏折,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,隽美脸上写满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