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抱着明华跃跃欲试,虽说年纪小点,可也会说话了,咱们不能落下风,捏了一下明华,明华小手手作揖:“父皇……英…明……”
焱渊微微笑,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,“乖。”
明珠天真无邪道:“父皇……宠……美人了,在行宫……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虞昭仪脸色煞白,完了完了,这小祖宗怎么把她聊天的话秃噜出来了?!
霎时间,焱渊脸上浮现可怕的冷笑:“明珠,明华,父皇希望你们能‘出淤泥而不染’,明白吗?”
众妃嫔瑟瑟发抖:阿弥陀佛,陛下千万别发飙……
焱渊脸色阴沉,阴戾道:“都很闲是不是?整日就知道在背后蛐蛐?都回去,给边关将士做棉衣棉被,每个宫殿最少交一百件,其中十件必须是你们亲手缝制的!”
众妃嫔欲哭无泪:“臣妾/嫔妾遵旨……”
焱渊甩袖进了养心殿,留下一群妃嫔面面相觑。
一帮女人,敢蛐蛐上朕了?呵,让你们缝棉衣都是轻的!
金盆净手后,他坐到龙案前,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,揉了揉太阳穴。
朕的百姓,朕回来了!
朕爱你们每一个人……
殿外,宁馥雅咬牙切齿:“都怪明珠那个小丫头!”
虞昭仪委屈:“贵妃娘娘,关明珠什么事啊?明明是你们一个个话里有话!”
良妃妃朝天长叹:“唉,一百件棉衣……本宫连针线都没摸过啊!”
苏容华抱紧琵琶:“本宫的纤纤玉手,怎么能做粗活?!”
梅昭仪撸猫:“喵喵,你说陛下是不是太狠了?”
猫打了个哈欠:“喵~你们活该。”
德妃趁机撸了一把肥猫,“陛下说的极对,咱们不该只顾自己养尊处优,该为国出力,才是真正的把陛下放在心中,不要搞这些花头,陛下是那么肤浅的人吗?”
岳皇后道:“德妃说的是,为陛下分忧,是咱们的本分,都回去做棉衣棉被吧。”
“谨遵皇后娘娘教诲。”妃子们麻溜的离开。
岳皇后挡住宁馥雅的路,慢条斯理地抚了抚鬓角:“若是让陛下知道,昨夜行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