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给整理锦袍上的褶皱,忙不迭笑着应承:“是呀,是呀。”
焱渊摸了摸眉心,“近来朕操劳国事,控制不住蹙眉,有些些过于威严,这样会不会吓到小白兔?”
全公公怕帝王又要自残拔眉毛,急忙道:“陛下面色和煦,慈爱,悲悯众生,每一个子民都为之感动呢……”
云影道:“陛下,为什么对女人要温柔?要奴才说,您只要一个狠辣眼神,一句愠色的话,她乖乖的贴上来,何必委屈您自己呢?您这样放低身段,奴才心痛……”
焱渊捋了捋玉冠两边垂得鎏金丝绦,“云影啊,还是那句话,你领养个孩子过吧,朕不指望能把你嫁出去。”
云影嘀咕,“奴才本就没打算成家,女人麻烦死了!”
“陛下,您好大……”
什么大?
云影一脸傻笑。
焱渊闻言,低头看玉带下方,伸出大长腿,狠狠踹他,“你是不是偷看朕了?什么时候偷看朕的,朕也是你能亵渎的吗?”
云影求饶,“奴才……没偷看……”明明光明正大看的。
“没偷看,你怎么知道朕那……什么大的?”
“奴才是说陛下的耳垂大,福泽深厚,宛若天神下凡。”
焱渊无语,终究是自己想歪了。
“陛下,您看看,衣袍平整度还满意吗?”全公公颇为自豪道。
焱渊低下矜贵又隽美的头,瞧了眼,又摸摸精壮有力的腰身,为今日的神威龙马,他昨夜早早歇息……
院中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。
焱渊虎躯一震,轻抚胸口,“朕的小心脏……她来了!朕有些紧张……”
云影趴在纱窗出往外看,“陛下,是柔夫人和王妃。”
焱渊一把抓开他,朝纱窗外看出去。
小白兔笑起来真甜,不过,还是哭起来更勾人……比如墨府那夜,她求饶的样子,甚得朕心。
“陛下, 等会儿奴才找人把王妃支走,然后奴才……”
云影摩拳擦掌,焱渊用玄铁折扇敲他头,“狗奴才,你不许碰她!”
“奴才不碰,怎么把人掳进屋子?难道陛下要亲自干这事吗?”
焱渊看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