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原来那是一顶……压蛇帽,哈哈哈,您说好笑不好笑?”
焱渊端起夜光杯浅啜,
“皇叔,你去年讲的也是这个笑话,没有新的就不要硬讲了,很容易暴露——‘智’的不足。”
裕王笑呵呵,他看不得冷场,冷笑话也是笑话不是?
“活跃气氛嘛,显得陛下仁爱,宫宴其乐融融……”
焱渊浅笑道:“把这盘烤鹿舌赐给皇叔,补补。”
忽然皇太后抹起眼泪,岳皇后急忙关切问:“母后,您没事吧?”
焱渊故作惊讶,“母后该不会被鹿肉旁的姜汁熏到了眼睛?”
太后叹气道:“哀家老了,说话不管用,不如早些去皇陵伺候你父皇,也省得碍陛下的眼。”
当众拿捏好大儿。
焱渊从皇后那里拿了锦帕,给她擦本没挤出的几滴泪,
“母后,父皇有最宠爱的几个妃子陪伴,您大可不用惦记他老人家。”
言下之意,人家最爱的又不是你,你去伺候也是坐冷板凳的,就别拿这话说事了。
先帝在世时,太后并不受宠,全凭肚子争气,当贵人时生了焱渊,因为位份低,焱渊被送去给皇后养。
时隔几年,一次偶然侍寝后又怀上了鸿乾。
更因为焱渊的出类拔萃,她从坐冷板凳的妃子,步步高升到贵妃之位,熬走了先皇。
鸿乾快步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白玉瓷盅,“母后,快喝甘麦枣汤,安神助眠、调节情绪。”
太后慈爱道,“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