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澈身上。
苏澈将盖在头上的红盖头掀了下来,心中长舒一口气,奶奶的,这玩意戴在头上太别扭了。
一旁的半老徐娘见苏澈自己将盖头掀了下来,惊慌失措地说道:‘压寨相公,你怎么能自己将盖头掀起来,这是不吉利的!’
苏澈翻了个白眼,这都是什么时候了,还不吉利,自己再不出声为自己辩解几句,怕是要被严刑逼供了。
随后苏澈看着张平川说道:“二当家,你说我是朝廷探子?那纯是污蔑,我白玉堂可以对天发誓,我要是朝廷探子,那就让我脚底生疮,头顶流脓,生儿子没屁眼,身首异处,不得好死!”
一群山贼听到苏澈竟然发如此恶毒的誓言,一时间信了五成,毕竟这誓言太他娘的恶毒了,反正让他们发,他们是没有这个勇气。
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苏澈这毒誓之所以发的如此毫无顾忌,是因为他丫的根本不叫白玉堂,另外他确实也不是探子,而是一字并肩王的世子!
张平川自然知道苏澈不是,但他目的就是阻拦冷无霜和苏澈的婚礼,所以就算苏澈不是探子,今天也必须是。
所以冷哼一声:“你是不是探子,光发毒誓没用,老子只相信严刑之后说出来的话!”
尼玛!
这他娘就有些难办了!
一时间苏澈也没有什么好的自证清白办法,这货摆明就是想弄死自己。
换做在乾城自己绝对二话不说,上去一个大逼斗,让张平川知道想弄死自己的代价。
只不过这不是在乾城,而是在黑风寨。
自己是疯批不错,但不是憨批,要敢这么做,估计最先被弄死的就是自己!
“白玉堂,你用不着解释,你是本当家的男人,本当家相信你不是朝廷探子。”冷无霜说道。
苏澈满脸错愕地看着冷无霜,他现在忽然觉得冷无霜好飒,感觉冷无霜身上仿佛有光,要是有冷无霜这么个媳妇,貌似也不错。
张平川冰冷的看着苏澈:“小子,你他娘就知道躲在大当家身后,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站出来。”
苏澈撇着嘴说道: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去问问你娘,再说我躲在女人后面怎么了,我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