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不过三秒,但他确信自己看得清楚,那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瓷瓶质地温润,釉色如花绽放。
不世出的瑰宝,怎么眨眼就没了?
蔺缪差点悔得捶胸顿足。
趁机爬到副驾驶的阮现现全程垮着张批脸,看到蔺缪眼底的遗憾,脸拉的比马脸都长。
空间里面的小正太笑死,跑盗墓者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,信不信他苦茶子都给你扒干净。
后面的路程,阮现现兴致不高,闭着眼决定待会到了老逼头子大本营,给对方留一条苦茶子都算她输。
她这人小缺点挺多,唯一也是最大的优点,就喜欢成人之美。
前些日子想当善马的小芸,和旁边想要黑吃黑的蔺缪,阮现现就想将自己唯一的优点发扬光大,成全他们。
轿车停在城郊荒凉角落,两人一前一后步行进城,走了大概半小时,蔺缪停在一间废品站前。
弯腰检查离开前布置在门上的小记号,确定没人趁他不在进入过院内,方才掏出钥匙打开门锁。
门锁打开的下一瞬,一只把尾巴垂下轻轻摇晃,眼睛笑眯起来的大黄狗凑到主人脚边。
“阿黄!家里没人来过吧?”
废品院挺大,院中堆叠着各种杂物。
书本报纸,缺了腿的桌子和掉漆板凳,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绊倒的有秩摆在院中。
黄狗凑上来,再度摇尾巴,面无表情的蔺缪走到地窖打了半盆带血的猪内脏,随意扔在地上。
“吃吧,吃饱好干活。”
哪怕早已经饥肠辘辘,大黄破天荒的没有第一时间奔向狗盆,充满灵性的眼睛望向院子角落……
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