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掌相握,没有彼此较量,只是一触即离,收回手的阮现现在补丁落补丁的衣服上蹭了蹭,一脸纳闷。
“鄙人?是逼还是人?”
看到慢一步那中年男人脸色骤然沉下,她拍拍额头,憨笑:
“看呢这张嘴,呢娘从小就说,嘴在前面飞,人在后面追。
呢长地不是牙,是反骨。”
老者沉默须臾,似乎从未见过此等奇葩之人,笑了一声:“小兄弟真幽默,货呢?现在可以看看了吗?”
阮现现一开车门:“随便看。”
中年人上前,抬手打开箱子,映入眼帘是一批极具春秋特色的饰品宝玉,顷刻,四人呼吸都加重了。
老者拿起一枚青玉所制的玉带钩,粗粒的指腹细细摩挲,片刻猛然睁开眼,阮现现都感受到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身上。
“可否告知这批货出自哪里?小兄弟不用拐弯抹角,你呢呢呢的口音不就是在刻意诱导?
但我可以肯定,文物绝不属于你刻意诱导的那片地方。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行家。”阮现现失笑摇头,脸上没了刻意伪装的憨傻,大掌用力一拍木箱:
震得四人心惊胆跳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兜这么大个圈子,关键信息就是不想明说,唯一能告知的,东西出自楚考烈王。
多了您别问,问了我也未必会说。
货在这,要就给个价,不要东西我驮回去,买卖不成仁义在,咱爷俩有缘下次再交易。”
“小兄弟别急,容我再看看。”最初的惊讶过后,老者从动作到声音恢复平静,手上不停,似随口一问道:
“听话音,小兄弟不是干我们这一行的,如果没猜错,你出自黑市吧?”
人设拿稳的阮现现表情终于变了,她沉默须臾,蓦地大笑:“老爷子,好眼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