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多听多跟读就会了。”
吴爸是做教育的,他的英语磁带来路正宗,谁来了也不怕查。
陈招娣被原生家庭伤害到鲜血淋漓的心,正在逐渐被友情治愈,她抱住阮现现纤腰,泪水打湿衣服,
“对不起!对不起!你们对我这么好,我听了温柔挑唆,曾经悄悄在心里怨怪过你们,我……”
阮现现抬起一根手指比到她唇上,脸上没了疯劲,笑容前所未有温柔,“不用说了!”
她都懂!
生活在不健全的原生家庭,上辈子的她也是这般敏感脆弱。
看到相熟的褚黎过的有吃有喝,夜深无人时,她会悄悄怨怪对方为什么不能拉自己一把?
听人挑唆几句就信了,单方面跟褚黎绝交。
现在想想挺没有道理的,可那时候小心眼又敏感的她,就是控制不住会想一些不好的东西。
阮现现已经跟前世那个不好又糟糕的自己和解,摸摸怀里泣不成声陈招娣的小脑瓜。
“你能说出来,证明已经想通了,我很高兴。”
“呜哇哇!”陈招娣哭得更大声了,交友如此,何其有幸……何其有幸!
快被眼泪淹没的阮现现朝大伙投去求救目光,那两个没良心的不管,还在看她热闹。
还是性子真正温和的吴学良贡献出自己的录音机,对陈招娣道:“你自己先学,有不懂的下工可以来问我。”
茶话会散场前,沐夏勾着阮现现肩膀目光环视一圈,“你看我们有没有一点翻译部雏形?”
阮现现嫌弃她,“翻译部做什么?让我褚叔叔努力点,早日坐上外交部大使,带着咱们去国际上大杀八方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沐夏松开手合掌,“去国际上杀的洋鬼子跪下唱征服!”
阮现现垂眸,眼瞳幽深一瞬。
“征服是什么?”陈招娣好奇发问。
沐夏摸了摸鼻子,悄咪咪看了阮现现一眼,见她呲着大牙正在那傻乐,摸摸身上小马甲讪笑。
“就是跪下大声喊‘我服了’。”
“服了没用,他们得花钱,花多多的钱,最好底裤都不剩一条。”陈招娣说出自己的观念。
“好!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