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儿从不觉得殿下是有情之人。”说着,晚柔又故意将人推开。
她脸上做出伤心的表情,她望着他,眼眶中有一丝泪在打转。
若是有情,怎么会让她每回都受这种苦?
她手上千疮百孔,每次与萧衡做那事他难道看不见吗?
是看不见还是假装不想看见?
不过幸好,于她而言,太子将她当作椒房宠,她又何尝不是将他当成解药。依附他,往后她才能够逃离这里。
说起来,她倒是也不亏。
萧衡闻言她所说的话,有些不高兴,俊黑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块儿,可看着她如今气虚微弱,整个人又有些伤心,楚楚动人的样子,他也实在是生不了半点气。
“晚柔,你不要任性了,孤自然是心疼你的。”
他将她拉入怀中,这话说出来萧衡自己竟一时也有些分不清真假。
这一年来,他每回与她涟漪,他都从心里觉得她放浪,她确实是陪玩解闷的好去处,有脾气又有个性,不像东宫都那些大家闺秀放不开,每每在她这儿,他总是最放松。
最放松也最自我。
可若你说萧衡喜欢虞晚柔,那倒也不见得,不过是萧衡喜欢这种感觉,否则,为什么不纳她?
或者帮她逃开这种命运,明明很简单,偷梁换柱在宫里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可若说不喜欢,他看到罗云章觊觎虞晚柔他心里又莫名的火气,还有他一点也不想放她走。
萧衡自己也不了解自己。
他只是跟自己解释说,虞晚柔已经是他的人,那便他在哪她就得在哪儿才对,这是男人的占有欲。
“哼,心疼?殿下心疼柔儿,就是这样心疼的吗?”晚柔笑笑道,眸光移到昨晚的伤口上,这种痛楚,她一辈子都会记得。
不过,很快就可以解脱了。
“孤如今都来看你了,还将你从建兴楼这么远的路抱着你回来,怎么不算心疼?”萧衡看着她手上的伤,他也是心疼的,但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又有些不满。
他都抛头露面再国师面前这样维护她了,又好生照料,怎么不算心疼?
女人就是如此,对她越好,她便会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