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”高育良拍了拍王馥真的手,转身离去。
“诶,育良咋走了,也不打个招呼”陈岩石问道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,你是不是非要晚节不保才肯罢休!”王馥真死死盯着陈岩石。
“不是,这哪跟哪啊,怎么就晚节不保了”陈岩石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。
“好好好,你就继续这么干!你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,栽了也就栽了”
“要是连累了小金子,我看你下去之后,怎么向沙班长交代!”王馥真冷哼一声。
“小金子?出啥事了?高育良和你说啥了?”陈岩石急忙问道。
“他啥也没说,我说我们要去燕京,他让我们尽快出发”
“那边录像的事你不用管了,育良会处理”王馥真没好气道。
“咋?我又没犯法,他们说告我就告我?”陈岩石理直气壮。
“收拾东西,明天去燕京”王馥真咬牙道。
陈岩石拿起剪刀,继续摆弄花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