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很快就上前迎接宋庭琛,“庭琛,你可算……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白着一张脸看了看宋潇,嘴唇小幅度的颤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,但最终只是闭了闭眼,默不作声。
她叹了一口气,擦了一下眼泪,才对着宋庭琛道: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知该如何与你说。”
“庭琛,对不住,是我不好,是我没照顾好母亲,也没约束好潇潇。”
见她这个时候还把事情往自己身上了,族老立刻皱眉道:“关你什么事,分明是宋潇天生坏种,这种孩子无论怎么掰都掰不过来!”
柳清音脸色似乎愈发白了,她没反驳族老的话,只是颤声道:“可是眼下,潇潇该怎么办呢?”
“啧,柳清音,你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