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。
“这药……这药拿回来的时候,有过好几次,我喝了都会腹痛难忍。”
当初见她求子心切,严老夫人特意托人去寻了这一份做胎药。
但每每喝着,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几乎都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“后来……”
顿了顿,陆瑶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珍珠身上。
珍珠摇摇头,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,“后来奴婢怀疑这药兴许是被人动了手脚,公主才会每每喝着都身子不爽利,奴婢悄悄将药渣带出去让大夫看了。”
“也将那药方抄录了一份,只是……只是不论是药方还是药渣,大夫都说没有问题,药材上的方子都是顶顶好的,也确实是对妇人好的做胎药。”
那时,公主还说她是杞人忧天。
也说她这行径多少有一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珍珠百口莫辩,好在这事儿是瞒着严家人的,没有第三个人知晓这些东西。
“珍珠从前也问过,为何这对妇人好的坐胎药本宫喝着会腹痛难忍,那时候,大夫似乎是说,概因本宫幼时身子孱弱落下了病根,后来也未曾好好休养,这坐胎药有调理身子的作用,若说有些腹痛的症状也是正常。”
究竟真相是不是如此,陆瑶也不清楚。
只是大夫都是这般说的,她也就这么信。
然而这药,她喝了那么多年,她的肚子却依旧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反而每次腹痛的症状还会加重。
不过,也不会一直疼。
只是会疼那么一会儿。
否则,她也不会一喝就是五年。
陆瑶目光落在苏檀身上。
苏檀对于她来说,只是一个陌生人,严家人,却算得上是她的至亲了。
“苏大小姐,你别怪本宫不信任你,只是,你说药本宫喝不得,然而本宫叫人查过,这里头并没有相克的药材,也不会喝着表面是进补,内里却更空虚。”
陆瑶没有再和苏檀你呀我的,而是用上了本宫两个字,以此强调自己的身份。
“所以,本宫需要你拿出证据,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陆瑶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