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也可以,但你们没什么证据,谁会信你们的话?我这儿鱼苗死了这么多,难道还能无缘无故就全都死了不成?”他斜眼看向周围,嘴角带着不屑的笑:“你们不过就是摆摆架子,想在我面前逞强罢了。”
几人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,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。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,“这事儿听起来有些不对劲,古竹子怎么说的这么肯定啊?”一个妇人低声说道。
“是啊,怎么会这么巧,鱼苗就死了呢?也不知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。”另一个人插嘴道。
“他们是打算置对方于死地,肯定是想搬弄是非,故意破坏鱼塘。”一个年轻人冷笑着说,声音充满了不信任。
周围的村民们越发热议开来,话题越来越乱,猜测纷繁复杂。许有财和许其良的脸色愈发难看,显然,外界的流言已经开始影响到他们的心情。
柳芸则站在一旁,眉头紧皱,手紧紧地抱住许锦玉。她从未见过古竹子如此得理不饶人,心中不禁为许有财和许其良感到委屈。她知道,在这小小的村庄里,流言的力量是强大的,而这一场争吵,恐怕只是开始。
她轻声对许锦玉说道:“锦玉,不管别人说什么,妈妈和爸爸都会保护你,不必担心。”说着,她低头安抚起许锦玉,脸上却带着一丝忧虑。
许有财的眉头深深地皱着,他盯着古竹子,怒意未减:“古竹子,我告诉你,你再说这种话,咱们就去官府告你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但透着明显的威胁。
许其良不甘示弱,抬手指着古竹子:“你若敢继续诽谤我们,我定让你尝到后果!我们做事光明正大,哪里做了不正经的事?你若执意如此,我不怕告诉村里的长辈,处理这种事,必须公正!”他虽然没有直接动手,但话语中的坚定让周围的村民感到一丝威慑。
古竹子见两人如此激烈的反应,心里更是恼火,咬牙道:“你们两个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,我的鱼苗死了就是你们害的,我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!”
村民们的议论声渐渐高涨,看到这一幕,更多人开始指指点点,纷纷猜测事情的真相。有人在旁边小声说:“这古竹子要不要这么阴险,怎么可能就凭他这么说就怪别人?”另一个则说:“谁知道呢,鱼苗死了肯定是有原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