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自己没错吗?
自己不是因为与嬴翳等人合作,取乱谋私,所以才被关的禁闭吗?
父亲,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
但是这个问题,自己肯定是要回答的。
父亲对于张维道来说,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。
不,不是不可逾越,他直至今日,都鲜少敢仰望。
都说天师是在前代天师的庇护下长大成才的,可那庇护,有时也可以称之为“阴影”。
但张维道从未想过反抗这道阴影,他只是敬畏。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在重重压力之下,张维道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,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?”
张守庸又问。
张维道悄然咽下一口唾沫,发自内心地回答道。
“徒儿,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。”
这其实意味着张维道的本心里是认为自己有错的。
对与错,既可以主观,也可以客观,未必能够统一。
张维道回答不了父亲所站的客观视角的答案,便只有回答自己主观的看法。
张守庸不知为何,点了点头,却是径直切走了话题。
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唤你而来吗?”
张维道沉默了半晌。
烛火恰恰燃却了半指。
随后,白发少年这才幽幽回道。
“是她来了吗?”
张守庸又点了点头,而且眉目微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