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原本就志在第一的上五峰真传弟子们而言。
这五年,便是黑暗而压抑的五年了。
只因为在他们的头顶,始终压着一座血气弥漫的大山!
守缺峰大师兄,血瞳人屠,林厌!
他蝉联了五届弟子演武大比的魁首。
压得上五峰真传弟子们,五年难以抬头。
即便是长明峰的大师兄箫矩,被众人视以为打败林厌唯一希望的他。
也是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虽然这份精神很值得赞扬。
但这五年来属于他的结局,都不曾改变。
那便是输。
那便是屈居第二。
他们从筑基境后期打到筑基境巅峰。
又从筑基境巅峰打到金丹初期。
未出师的金丹境弟子,无论在哪个大宗门,都是极为罕见的。
因为几乎在任何宗门内,步入金丹境就意味着拥有了成为该宗长老的资格。
但当他人知晓这二位,一个乃是清玄道君首徒,另外一位来自白狐妖君麾下。
那他们又都会露出“原来如此、那就不足为奇了”的自然表情。
可问题是,清玄道君与白狐妖君被视为扶玄道宗的绝代双璧,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道法修为不相上下。
为何他们的弟子却不能势均力敌?
而且始终是由白狐妖君的徒弟林厌压着清玄道君的首徒箫矩暴打。
一次两次也就算了。
接连五年五次……
很难不引起诸多非议。
这些流言虽然影响不到两位道君。
却让长明峰与守缺峰弟子之间对立之势,隐然成形。
“哎,可惜偏偏是今年,林厌大师兄赶不回来。”
“那么这届弟子演武大比最后的胜者,很大概率就是箫矩了。”
已经被修葺一新的狐仙庙内,狐仙雕像前,洛莹照例先给她的镇宅家仙,续上了一炷香火,同时叹息下一口气道。
端坐在一旁桌案上的白狐大仙闻言,一边歆享着香火气,一边也是神思弥远。
白染墨自然是不太可能在乎区区一个弟子演武大比的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