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猎物,必须将心脏献给山神,以示感恩。
尽管各乌力楞平日分散游猎,但“乌勒吉·额尔敦”让他们重新聚首,通过共同的狩猎、宴饮、赛马和摔跤,巩固血缘与盟约。
“温可都和乌里都让我来找你。”托尔多突然压低声音,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林川的肩膀,“说这次你一定要参加。只要有你在,咱们乌力楞就能赢!”
林川感觉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转头看向娜斯塔霞,妻子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,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托尔多拍乱的衣领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。
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一定要参加!”
林川深吸一口气,朝托尔多重重地点头。
他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烫,像是吞下了一口烈酒。
“太好了!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!”
托尔多兴奋地一拍大腿,转身就要走开,却又突然刹住脚步,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。
“哦,忘了说了,狩猎节不许用枪……只能用弓和猎刀……”
“啊?你怎么不早说?”林川瞪大眼睛。
他对自己的枪法有绝对的信心,可要论起箭法,又怎能比得上索伦族的猎人呢?
托尔多已经大笑着走远:“早说了,怕你不去……”
他的声音飘散在带着松香的风里。
林川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无可奈何地摇头。
娜斯塔霞轻笑出声,伸手拂去他肩头的一片落叶。
“怎么?没了火枪就不敢进山了?”
她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道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。
“谁说的!”林川不服气地挺直腰板,“我的弓箭也不差……”
“只要你人在,也能给予他们力量。”
娜斯塔霞轻声说,声音像林间流淌的溪水,“我选的汉子,可是一等一的。”
她突然凑近,在林川脸颊上轻轻一吻,然后飞快地退开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林川摸着被亲吻的地方,心里涌起无尽的甜蜜。
“我心爱的女人,也是一等一的。”
“好喜欢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