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而心境澎湃的孩子。
林川刚要开口,索拉夫突然张开双臂,将他紧紧拥入熊抱。
“安德烈!”索拉夫突然松开林川,转身朝帐外大喊,“把那瓶 1945年的莫斯科伏特加拿来!”
安德烈抱着酒瓶子冲了过来。
索拉夫颤抖着打开酒瓶,伏特加的醇香混着松针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将酒液倒在桦树皮碗里,酒液表面浮着一层松针碎末。
这是索伦族的祝福仪式。
“林川兄弟!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,“你让我拿四成,可我只要三成!”
林川刚要推辞,索拉夫突然将桦树皮碗底按在他掌心:“你听我说……”他的手指在脑门上点了点:“没有你的智慧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索拉夫大哥!”林川摇摇头。
索拉夫哈哈大笑,按住林川:“我告诉你,按照你的贸易链,光这三成利润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颤抖:“不出一年,我就能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买下半条街!”
听他这么一说,周围几个人才都震惊了起来。
“就这么定了,你四,我们各三!”索拉夫拍拍林川的肩膀,扭头问道:“托尔多安达,你同意吗?”
“你们说的啥,我可都听不懂。”托尔多摇摇头道:“反正我听林川的。”
“我的天啊,你没听懂?”索拉夫惊叹道:“托尔多安达,你们这是找了个什么女婿?我可是从没见过哪个汉人有这个商业头脑。”
托尔多笑道:“这是娜斯塔霞自己找的。”
索拉夫啧啧惊叹:“林川兄弟,我可不可以,让我的小儿子索尔,跟你做生意?”
“索尔?”林川一愣。
“对。他跟我一起来的。”索拉夫点点头,“我们有句俗语:不花力气,连池塘里的鱼都捞不出来。用你们汉人的话,就是不劳者不得食。谁都想过更好的生活,我年纪大啦,索尔跟着我学了很多东西,等我走不动路了,就把这些生意都交给他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林川点点头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索拉夫笑起来:“我有种预感,索尔跟着你做生意,一定会学到很多!”
“索拉夫大哥,咱们相互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