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了这么久,廖长春当然知道林川点子多。
他是一个务实的干部,在整个环境浮躁激进的年代,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。
此时已经是酒过三巡,三个人都喝了不少。
借着酒劲儿,嘴上也越来越没有把门,什么话都敢说出口。
“没用,我跟你说,没用!”
林川红着眼睛,手指头在酒碗边上摩挲着:“该来的总会来的,那些地种也没用!”
陈和平和廖长春不知道林川在说什么,发了一会儿呆。
陈和平噗哧一乐,问道:“那嘎哈有用啊?”
“打井!赶紧打井!”林川把酒碗端在嘴边:“再晚就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我问你这几千亩地咋整……”廖长春嘿嘿笑道:“你跟我说什么打井?你喝多了吧……”
“我没多,我还能喝多?你小瞧我了……”
林川把酒一口干完,把酒碗底朝上:“和平哥,廖大哥,瞧见没?你俩赶紧的,别养鱼了!”
“嘿我还不信了,干不过你?”廖长春也一口干掉酒碗里的酒,把酒碗倒了过来。
两个人一起看向陈和平。
陈和平没招了,只好咬着牙把面前的酒碗喝光。
“来,两位大哥,我给你们满上。”
林川晃晃悠悠站起身来,拿起酒坛子,把三个人的酒碗都倒满:“两位大哥,实在不行,咱们就进山!”
“进山?”廖长春愣了愣:“嘎哈去啊?”
“没粮食吃了,不能饿死!”林川嘟囔着:“进山,能活下来。”
“啥没粮食吃了?”陈和平抓起一块熊肉,放到林川面前的碗里:“咋的,吃肉不行啊?想,想吃啥,我……给你整去!”
“和平哥,你别不信。”林川苦笑了一声:“我不敢说,憋死我了……”
“咱们现在都是兄弟了,有啥不敢说?”
廖长春拍了拍林川的肩膀:“有啥事说出来,大哥替你做主!”
“大哥……大哥啊,我跟你说个话行不?”林川迷瞪着眼睛,盯着廖长春。
“你说,大哥听着。”廖长春也歪七扭八地,把脑袋凑了过去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