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戛然而止,两人的推搡动作也停了下来,陈和平偷偷冲她伸了个大拇指。
廖长春转过头,望向林川:“林川,你来说说,怎么回事。”
“廖书记……”林川开口道:“我,带头把万斤试验田的麦子割了。”
“林川,你胆子不小啊!”廖长春冷哼一声:“谁允许你割的?张文书,是你吗?”
“书记!不是我啊!”张文书赶紧摇头:“我昨晚一个人,拦不住,他们人太多了。”
“人多?都谁下地割麦子了?”廖长春问道。
人群中,“刷刷刷”举起了十几双手。
“这么多人啊?”廖长春问道:“那谁是第一个牵头的?”
“我!”林川举手说道。
“不对!他不是第一个!”李满仓喊道。
“对,他不是第一个!”旁边有人附和道。
“哦?那谁是第一个?”廖长春表情和悦地望着大家。
他这个表情大家可太熟悉了,越是和颜悦色,就表示他越生气。
“李满仓,是你吗?”廖长春问道。
李满仓一愣,张了张嘴,声音低了八度:“是我。”
“就你那个小逼胆子,说出来谁信!”廖长春笑道:“到底是谁?”
“廖书记,我是第一个。”林川说道。
“说说理由。”廖长春盯着林川的眼睛,问道:“为什么带头破坏试验田?”
这几个字一出,周围的群众面面相觑。
“带头”、“破坏”,这个罪名可真是太大了……
张文书的脸上,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书记……这事儿……”陈和平凑了过来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廖长春阻止道:“我要听林川自己说。林川……搞万斤试验田,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林川的心脏“咚咚”作响。
他几乎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了。
这还是廖长春吗?
这还是之前在上官屯那个敢想敢干、心里装的全是乡亲的廖长春吗?
怎么到了公社升了官,感觉变了个人似的……
“廖书记。”林川索性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搞万斤试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