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铁栓的耳边,小声道:“大哥,叔刚才喂狼了。”
周铁栓把食指竖在嘴前,“嘘”了一声:“可不许跟别人说啊……”
“我不说。”周秀兰摇摇头:“我想养只狼……”
周铁栓吓了一跳,盯着周秀兰。
周秀兰眨巴着大眼睛,也盯着他。
周铁栓没办法,说道:“这事儿你得问叔,大哥可没办法……”
“你替我问。”周秀兰咬着嘴唇,可怜巴巴地说道。
不远处,传来树木倒下的声音。
已经有人扛着新砍下来的木头回来,后面跟着的汉子,拖着一堆长长的藤条。
拇指粗的藤芯裹着厚厚的韧皮,剥开青灰色表皮后,内里纤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色。
几个汉子蹲在地上,膝盖压着蜷曲的藤条,粗粝的指腹顺着纹路捋去细刺。
“十字交花,绞成双股。”丁大山吩咐道。
两根主藤呈对角交叉,李满仓用牙咬着麻绳头,右手将藤皮撕成细绺,像缝皮袄般将交叉点缠成拳头大的绳结。湿藤在绞拧时发出吱嘎的响动。
八纵八横的经纬骨架成型后,大伙开始穿细藤补网眼。
食指粗的副藤在火堆上烘烤至发软,趁热弯曲嵌进主架。
每穿三根便用绞股法缠紧,拧成麻花辫,沿着网沿螺旋盘绕。
这样做出来的网架,才能兜得住几百斤的棕熊。
而娜斯塔霞这边的处理,也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“这熊掌要不要割下来?”她问林川。
“要!”林川点点头:“熊掌拿去供销社卖钱。”
其他人都去编藤网,只有林川蹲在一旁,看娜斯塔霞飒爽地切割内脏,看得有些上瘾。
上哪去找这样婶儿的姑娘?自己可真是捡着宝了……
娜斯塔霞注意到他的目光,原本严肃的表情突然娇羞了一瞬。
火把的暖光舔舐着娜斯塔霞的侧脸,在她高耸的颧骨上投下跳动的阴影。
汗珠顺着天鹅颈滑进粗布衣领,在锁骨的凹陷处蓄成小片水光。
她俯身切割熊掌时,浸透汗水的粗布衫紧贴后背,鹿皮束腰勒出饱满的腰臀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