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木木三。”
娜斯塔霞突然捂住嘴,异色瞳在煤油灯下变成琥珀色:“哎呀!”脸上露出娇羞的笑颜,“原来这才是三呐!”
她伸手就要抓林川手中的铅笔。
林川躲开,继续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几笔:“再教你几个字。”
“我……受……尔……”
娜斯塔霞念得字正腔圆,每个音都踩着重音。
念到“尔”字时突然卡壳,舌尖抵着上齿龈发怔,像只困惑的松鼠:“这是啥意思?”
林川突然摔了铅笔:“是我!爱!你!”
他拦腰把女人按倒在炕上,炕席下的秸秆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娜斯塔霞的笑声撞上房梁,震落簌簌灰土。
”你再说一遍,写的啥?“
林川的手还卡在她的咯吱窝,掌心触到毛衣下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娜斯塔霞突然不笑了,贝齿咬住下唇,眸子里跳动着比煤油灯更烫的光。
三个字在林川舌尖滚了又滚,终于混着滚烫的呼吸吐出来:“我,爱,你。”
“哎呀哎呀……”
娜斯塔霞突然蜷成一团,把通红的脸埋进牡丹花被面。
这是啥年代啊……
谁家的汉子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这仨字儿啊……
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……
十八岁的女人,散发出致命的诱惑。
林川刚准备有所行动,院门“哐哐哐”被砸响。
……
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铅板,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偏远的山村里。
木门还在震颤,林川一个箭步冲到门口,用力一把拉开大门。
周铁栓脸色煞白,手里攥着的煤油灯,照出他惊慌失措的脸。
“叔——”铁栓的嗓音带着哭腔:“铁蛋和秀兰割牛草,现在还没回来!”
他说完这句话,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站也站不住,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蹲了下去。
“啥?!!!”
林川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耳蜗里瞬间嗡鸣如捅了马蜂窝,嘈杂的声响让他一阵眩晕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指甲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