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雪面坑坑洼洼,像是有什么大型野兽经过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。
只见一片杂乱无章的深坑,有几个脚印异常清晰,是蹄子,不是爪子。
野猪?
野猪群?
林川看着延伸向远处的猪蹄印,目光亮了起来。
……
回到老房子。
榛子堆满了炕头,王红英眼泪又是擦不完。
家里的苞米面已经吃完了,在过年算着工分发粮票肉票之前,只能煮豆饼加野菜来熬日子了,没想到连着几天,山狸子肉、斑鸠肉、灰鼠肉、榛子……
林川大兄弟这可是帮家里解了大困啊!
这半炕头的榛子,算是解了眼下的困境。榛子去了壳,放在锅里炒上十分钟,再用碾子磨成粉,就是榛子面。和棒子面混在一起,做出来的窝头和饼子,味道香甜可口。
炕头上,三只小的听着周铁栓绘声绘色地描述林川射箭的英姿,恨不得马上再长大一些,这样就能跟着林川进山打猎了。
“娘,斑鸠蛋咋吃?”
周铁柱听着故事心不在焉,他一直惦记着那三只斑鸠蛋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王红英笑道:“全家属你最馋!”
周秀兰忽闪着大眼睛,说道:“娘,明明是我最馋!三哥比二哥馋,我比三哥馋,我最馋。”
宝贝闺女发了话,王红英立刻笑容满面:“姑娘啊,你说了算,你说最馋,那就你最馋。”
周铁蛋问道:“二哥,斑鸠蛋能不能孵出小斑鸠?”
周铁柱一愣:“问娘,娘知道。”
王红英一愣:“我知道啥?我会下蛋呐?”
周铁柱和周铁蛋捂着嘴,“哧哧”地笑了起来。
“娘,咱家不是孵过鸡蛋吗?”周铁栓问道,“正好老母鸡抱窝了,要不试试看。”
林川点头道:“肯定能孵出小斑鸠,这都是受精蛋。”
王红英也点点头:“它爹妈当着面被打死,可不受惊了咋滴?大兄弟,这蛋被惊着了,也能孵出来?”
林川拼命忍住笑,点头道:“能,能,能。”
“太好啦!”
周铁蛋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