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清脆的声音。
忽的,在一群舞女的拥簇下,出现一名带着面纱的黄衣女子,女子身子曼妙,在一片轻纱环绕之间,踩上了中央的方桌。
“哒哒,哒哒哒……”
黄衣女子穿着木屐,身姿轻盈的舞动着,身上的铃铛也随之响起,忽然的,女子轻轻跺脚,木屐与方桌碰撞,传出几声闷响。
闷响夹杂在丝竹管乐声之中,搭配轻盈的铃铛声,相得益彰。
沈青妩看着中央那名黄衣女子,眉梢微扬。
这不是响屐舞吗?
在华夏历史上,响屐舞乃是西施所创,因为其舞很是具有特点,木屐和方桌碰撞的声响搭配铃铛声,非但不突兀,反而在舞蹈的衬托下,有一种相得益彰的美妙。
她记得这个响屐舞,在后续很长一段时间都广为流传,直到后来硬邦邦的木屐没人穿了,这才逐渐失传。
这人……
沈青妩眯了眯眼睛,仔细的打量这位跳着响屐舞的黄衣女子,忽然注意到对面柳宝英得意自傲的表情,联想到了什么。
“这跳舞之人和柳宝英有关?”
沈青妩猜测道。
“阿妩一会不就知道了?”
慕辞北笑着卖了个关子,同时目光朝着主位的慕云琮看去,并示意沈青妩也看了过去。
沈青妩朝着慕云琮看去,发现慕云琮也在欣赏着这特别的舞蹈,不仅是慕云琮,在场的百官和家眷都被这颇有新意的舞蹈给吸引。
“你快说。”
沈青妩在桌底下掐了一把慕辞北。
这人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卖关子了。
慕辞北疼的倒抽一口凉气,眼底却还是笑盈盈的:“阿妩别急,等着一舞结束,很快就会揭晓答案,提前揭晓,岂不是没了惊喜?”
“听你的意思,这跳舞之人,我还认识?”
沈青妩朝着黄衣女子看去,可那黄衣女子美目流盼,全然在慕云琮身上,心思表达的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而且,这黄衣女子跳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为什么柳宝英会是这样自鸣得意的表情?
柳……
柳?
沈青妩忽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一抽,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