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同时,垂拱殿。
荣王和摄政王在下了朝之后,被皇帝慕晏留了下来, 继续商议针对江南水患的问题。
慕晏头疼的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:“说来说去,还是钱的问题!这群酒囊饭袋,朕高官厚禄的养着他们,关键时候就没有一个有用的!”
慕辞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慕晏装模作样,嘴角噙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,显然并没有对慕晏的困境太上心。
反倒是慕云琮感受到慕晏的怒火,站在其中,低着头,苦思冥想,试图替慕晏分忧,表现自己。
可当慕云瑢不经意转头,发现慕辞北如此悠闲的态度时,眉头一皱,忽然对着慕辞北:“小皇叔如此镇定自若,想必是有解决办法了,不如说出来,也免了父皇忧心。”
听到慕云瑢的话,慕晏抬起头来,果不其然的看见慕辞北悠闲的在喝茶,当即面色就更加不悦了:“十皇弟,既有法子,直说便是。”
慕辞北放下了茶盏,目光朝着殿门外的方向看去,慢悠悠的开口:“今日是皇后举办赏荷宴的日子吧?”
听着慕辞北答非所问,如此嚣张的表现,慕云瑢心中一凛,直接开口:“小皇叔,父皇正在问你话,你这样心不在焉,是对父皇不敬吗?”
难不成慕辞北当真有篡位之心?
慕辞北微微转头,看向慕云瑢,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圈着幽光:“荣王你的胆子见长不少,敢对本王大呼小喝了。”
感受到慕辞北身上释放出来的煞气,慕云瑢面色微微发白,纵然心底对慕辞北控制不住的恐惧和害怕,但此刻却还是强忍着情绪,目光直视慕辞北,丝毫没有退让:“小皇叔言重了,臣侄不过是提醒小皇叔罢了,并无对小皇叔不敬之意。”
“是吗?”
慕辞北不轻不重的突出两个字,顺手端起了茶盏。
慕晏注意到慕辞北眼底一闪而逝的怒意,心知慕辞北这是生气了,沉默片刻后,对着慕云瑢喝道:“荣王,不得对摄政王无礼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慕云瑢迅速对着慕晏低下头,紧接着才对着慕辞北道歉:“抱歉小皇叔,刚刚是臣侄无礼了。”
“启禀陛下。”
就在慕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