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已经来了。
翌日。
凤南茵特意将自己打扮的低调些,天青色的小袄与身旁的雏菊相差不多,头上一如既往地不喜戴钗环,清爽利落地出现在翊坤宫门前。
七公主早就在翘首企盼了,见她来了,忙拉着人往内走。
“昨日我和母妃说了,她听说你有祛内毒的法子,答应让你瞧瞧。”
“那我尽力,但真的不敢保证,毕竟太医都没法子事情。”
余贵妃脸上罩了面纱,一身墨绿色宫装端坐在高位,哪怕是病着,今日依旧满头珠翠,气势逼人。
凤南茵对这位心狠手辣的贵妃娘娘是惧怕的,她小心上前。
“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
好半晌,贵妃一直未让她起身,只直直地盯着凤南茵,对她进行着打量。
余贵妃从心底就对这丫头厌恶,自打这人入了宫,先是将自己精心布的局给毁了,后又让皇后对她生了疑心。
没两日她这脸上就起了疹子,手中统理六宫的大权还没捂热乎,就到了德妃的手中。
要不是之前脸上就起了疹子,她都怀疑被人下了毒。
尤其是吃过这丫头送的甜点后没两日就这样了。
凤南茵被贵妃看得脊背汗毛都竖了起来,双腿渐渐有些撑不住。
时菁雨忙唤她,“母妃,南茵过来是想帮您的。”
余贵妃冷哼,“起来吧。”
凤南茵站起身时,腿都软了,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娘娘,七公主昨日寻到我,民女才敢斗胆前来,若是能力不足,不能替娘娘分担一二,还请恕罪。”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其实本宫也是不信你的,毕竟太医都不能让我的脸得到缓解。不过念在我儿一片孝心,便让你过来搭个脉吧。”
凤南茵心道,太医治不好您,那是因为您每日都受我的药粉所害,当然好不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上前,有宫人替贵妃在皓腕上搭了帕子,凤南茵装模作样地把起脉。
贵妃的病症,她早就打听过了,说出的话如太医无二。
肝火郁结,心思过重,要平心静气注意休养。
“娘娘,其实您这症状即便不用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