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年轻了。”
皇上这才发现原由,“你们的头发,好似都恢复年轻时那般乌黑了。”
德妃抿着唇笑称:“这也是南茵那丫头的功劳,她昨日捣鼓了整整一下午,又是熬药膏,又是给咱们乌发的,她说这药膏要用上三次以上才能彻底染黑,臣妾才只做了一次皇上您就看出来了。”
她欢喜地掩唇轻笑,眉眼都是喜色。
皇上点了点头,“还真是个厉害的小丫头,会的东西还真不少。”
皇上想了想,“没事你多带她到皇后那里坐坐,得了她喜欢,想要个封号还不容易。”
皇上不会轻易为民女赏赐封号,若是得了皇后喜爱,再向自己来讨赏,就有理由了。
德妃欢喜,夜间叫凤南茵过来伺候她拆卸头发。
“南茵,你没有封号,在这后宫行走是个妃嫔都能拿捏你,你考虑一下,怎么讨皇后娘娘欢心,由娘娘提议赐你个封号,将来也能寻一户门第高的人家出嫁。”
凤南茵听德妃又提这事,将埋在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娘亲,我父亲死前写了谏言,导致朱家满门流放,皇后怨恨我都来不及,这份讨好,南茵一时还真想不出来。”
至少眼下她没想出好的主意。
德妃听罢,忙细问她缘由。
这才知前朝朱家竟是因安国公检举获罪。
她拧眉,皇上这是故意想刁难南茵吗?
“如此说来确实麻烦了。”
但她不想放弃,给凤南茵分析道:“皇后忧心之事,一是太子的身体,那是母胎先天不足,太医用药吊着命才活到如今。”
“二就是子嗣问题,太子成婚五年,无一儿半女,太子无后,即便他身体无恙,皇位也会易主。”
凤南茵端着小脸,忽然想到皇后对师伯的残忍,难怪一怒之下断了师伯两指,还不许他再行医。
“娘亲,这两点若太医都无法,南茵也是没办法的。”她的医术可没有太医厉害。
至少在没有给太子号脉之前,她没有办法。
冒然提出给太子诊脉,她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。
翊坤宫。
贵妃听着女儿在给自己学和凤南茵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