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迟疑了许久,才闷声闷气地将她为了找她,被裴晋利用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平宁郡主和沈大人?”
得知她是被裴晋派到陆清宁身边的,而且今天早上她还在她给沈长卿准备的粥里面下了药,裴墨衣被她气得直跺脚。
“平宁郡主和沈大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,如果他们两个有个什么好歹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奴婢该死,请小姐责罚。”
白梨眼眶一红,当即就又要给她下跪。
“行了!”
裴墨衣无奈地抿了抿嘴,一边阻止她给她行礼,一边转头朝陆清宁看了过去。
“沈夫人,白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我跟您保证,以后她不会再做对您和沈大人不利的事情了,您大人有大量,别将她今早做的事情放在心上,好吗?”
“如果我要怪罪她,我就不会带着她来找你了。”
陆清宁用手撑着下巴,笑吟吟地看着她和白梨。
“去吧,我给你们主仆两人一个时辰叙旧,你利用这段时间,把裴晋对你做的事情告诉白梨!等你们两个谈完了,我有些事情要吩咐白梨。”
“是。”
裴墨衣和白梨对视了一眼,立马手拉着手退了下去。
“清宁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陆清宁跟白梨她们说话的时候,解氏一直在旁边坐着没有出声,等白梨和裴墨衣走远了,她才转过身,扯了扯陆清宁的袖子。
“母亲,我将裴墨衣送到咱们家来的时候,不是跟您说了嘛,最近我和我裴晋做了一笔交易,那个白梨,是裴晋安插在我身边的暗桩,现在我要利用裴墨衣,将白梨变成我的人。”
陆清宁耸了耸肩,轻笑着告诉她:“不过这些跟您都没关系,您好好过好您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你父亲在前线,清寒去了咸阳,如今你又在京城中搅风搅雨,我这颗心啊,实在是放不下来。”
解氏朝左右看了看,确定前厅里没有外人后,凑到陆清宁身边,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你就不能不跟那个裴晋作对吗?”
“母亲,裴家要造反啊!”
陆清宁按着额角,神情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