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自觉地看了眼她递过来的荷包。
然后,她就僵在了原地。
“这是我家小姐亲手绣的荷包!郡主,你跟我家小姐不是起过冲突吗?你手里为什么会有她的荷包?”
“这可不是你家小姐的荷包,这是我的东西!”
陆清宁凉凉一笑,指着荷包的右下角提醒她:“你看,这里还绣着我的名字呢!”
“这……”
白梨看了看她手指的地方,又看了看她的脸,神情愈发震惊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,这个荷包是我家小姐专门为您绣的?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不对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您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个荷包的?你最后一次见到我家小姐,是什么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沈长卿将手中的荷包放到一旁的桌上,用不悦的眼神看了她一眼:“你看看你,你又急躁了,方才我跟你说了什么,你还记得吗?”
“您……”
白梨无意识吞了口口水,犹豫了好半晌后,还是握紧了拳头。
“您和裴晋比起来,您的人品应该稍微好一点!那奴婢赌一把!郡主,您之前的猜测是对的,勾引沈大人,挑拨您和沈大人的关系,都是裴晋交给我的任务!”
“果然,那混账东西嘴上说着要跟我精诚合作,实际上早已经做好了背叛我的准备。”
陆清宁故意摆出愤怒的样子,恶狠狠地骂了裴晋几句:“白梨,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,裴晋还有给你布置别的任务吗?”
“您先告诉奴婢,裴小姐现在在哪儿!”
白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,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:“郡主,如果您能帮奴婢找到裴小姐,奴婢不止可以将奴婢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您,还可以帮您对付裴晋父子。”
“你确定?”
陆清宁抱着胳膊,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奴婢非常确定。”
白梨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顿了顿之后,她又将她执意要找裴墨衣的原因说了出来。
简单来说,裴墨衣是白梨的救命恩人,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。
白梨是个孤儿,她很小的时候,被裴晋用一两银子买回了裴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