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吗?”
面对白梨地讨好,沈长卿的做法是直接越过她,坐到陆清宁旁边,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“这是我今早去上早朝的时候,特意叮嘱后厨做的,你肚子里怀着孩子,一定要多吃些东西,这样才有力气生孩子。”
“你这是哪儿的歪理?”
陆清宁好笑地打了他一下,顺手将自己吃了一半的包子,塞进了他的嘴里:“我不能吃太多,柳神医说了,我身体底子不好,要是我将腹中的胎儿养得太大,那生产的时候,我要受苦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沈长卿咬了口包子,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笑意:“那夫人你还是听柳承的安排吧,医者为大。”
“嗯。”
陆清宁轻笑了几声,这才将目光挪到了白梨身上:“你退下吧,我已经吃饱了,不想喝粥。”
“那大人呢?”
白梨闻言,含羞带怯地看了沈长卿几眼:“郡主,大人公务繁忙,吃完这顿早饭后,不知何时才能再用膳,您就用半个包子做他的早饭,未免也太狠心了吧?”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饭桌上还有很多吃食,足够大人吃饱。”
她这话几乎是在明着指责陆清宁了,云雀作为陆清宁的贴身侍女,实在容不下她,她话音未落,云雀就大步上前,狠狠地打了她两巴掌。
“啊!”
白梨哀嚎了一声,扔下手中的餐盘,掩面抽泣:“云雀姐姐息怒,奴婢不是故意惹郡主不开心的,奴婢劝说郡主让大人多吃点,是因为奴婢太关心大人了。”
“本官也没说本官要看戏啊,你怎么就演上了?”
原本,顾念她对陆清宁还有利用价值,沈长卿是不打算为难她的,但白梨哭得太难听了,沈长卿实在忍不住了。
他甩了甩衣袖,挥出一道内力,将白梨丢到了门外:“哭了半天,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,你家主子知道你这么没用吗?”
“大……大人?”
白梨重重地摔在地上,又惊又俱:“大人,您听奴婢解释,奴婢不是哭不出来,奴婢……”
“行了!”
沈长卿打断她的话,神情无比淡漠。
“你是裴晋养的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