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裴晋脸色一僵,骂人的话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不知道我的来意?难道……那件事不是你做的?”
“哪件事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陆清宁眨了眨眼睛,看上去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:“我这几天身体不适,没有离开过我的院子,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如果你不相信我,你可以问你的手下。”
“这……”
裴晋抿紧了嘴巴,下意识地朝白梨看了过去。
白梨跪伏在地上,对他的态度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:“回大人的话,奴婢进入沈府后,平宁郡主确实从没离开过叠翠园。”
“不是你?那那件事是谁做的?”
她的话,裴晋还是很信的,她话音刚落,裴晋就摸着下巴,露出了思索的神情:“除了你和沈长卿之外,京城中还有谁能在一天之内,将墨涵的心腹拔除干净?”
“什么?裴墨涵的心腹被人处理干净了?”
陆清宁瞪大了眼睛,故意摆出了吃惊又着急的样子:“这事儿是不是皇上或者太子做的?他们该不会已经知道我们要造反了吧?”
“不是皇上和太子。”
裴晋抬眸看了她一眼,随便扯过一把椅子,坐到了她身侧:“如果动手的人是他们,他们没必要偷偷杀人!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陆清宁放缓了脸色,继续跟他虚与委蛇。
“话又说回来了,要除掉裴墨涵的心腹,得先知道他心腹的名单吧?裴统领,你要不要去问问裴墨涵,除了他本人之外,还有谁知道他一共有多少心腹?”
“我早就问过墨涵了,他说他心腹的名单,只有我和他有。”
裴晋揉了揉眉心,心里十分烦躁:“看来京城中除了皇上,还有一个想要对付我的人。”
“那事情可大条了。”
陆清宁坐直了身子,眉眼间满是焦虑:“裴统领,你得尽快把那个人找出来,别让他误了我们的大事!”
“这件事不用你提醒,我也会去办。”
裴晋斜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罢了,竟然算计墨涵的人不是你,那你就当我今天没来找过你吧,你好好养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