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都是忠臣,而是因为他没有为难勇毅公府和沈府的借口。”
“一旦他找到借口,他会立刻对我父亲还有我夫君发难。”
啧,看样子皇上伤她伤得很深啊。
裴晋仔细地观察着陆清宁的一举一动,见她恨皇上恨得很真切,忍不住笑出了声音。
“郡主,皇上为难勇毅公府和沈府,那你就受着嘛,你是不是忘了,昨天你才在我儿面前说过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果然,他对她和裴墨涵说过的话了如指掌。
陆清宁偷偷地握紧了拳头,心中冷笑连连,脸上的表情却是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:“裴统领,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看我笑话吗?”
“好了,好了,郡主别生气,我们接着说正事。”
看到她这副样子,裴晋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,不过他还是没有彻底放松警惕,装模作样地安抚了陆清宁几句后,他一字一句地提醒她:“郡主,你发了半天脾气,还是没有说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。”
“兵部尚书胡昊,你肯定知道这个人吧。”
陆清宁撇了撇嘴,冷声道:“那个人想让他儿子接替裴墨涵的位置,做大理寺卿,我夫君觉得他儿子不是可用之才,就拒绝了他的提议!从此,胡昊就恨上我夫君了。”
“然后说来也是巧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日我去刑部大牢找裴墨涵这件事,竟然传到了胡昊耳中。”
“于是胡昊就进宫去找皇上了,他跟皇上说,我和裴墨涵关系匪浅,我弟弟成婚那日,婉秋他们能轻易进入勇毅公府,是因为我在暗中帮裴墨涵。”
“这话很离谱是不是?我凭什么要帮裴墨涵破坏我弟弟的婚礼啊?还有,如果我和裴墨涵之间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交易,那日婉秋算计耀阳公祖,我为何要从中作梗?”
“可惜,皇上就是信了吴昊的鬼话!昨天下午,他把我和夫君叫到上书房痛骂了一顿。”
“我真的快被皇上气死了,呜呜……”
为了让裴晋早些相信自己,将该说都说完之后,陆清宁还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,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“呃……郡主,你别难过了。”
她这招十分有效,她前脚刚开始哭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