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究竟想做什么?”
一路上沈长卿都没有出声,直到他们三人进入东宫了,他才眯着眼睛,深深地看了太子一眼:“平日里,您可以不会当众直呼臣和清宁的名字。”
“孤想做什么,你真看不出来,还是假看不出来?”
太子挥退周围的下人,神情讳莫如深:“那个兵部尚书,日后你和清宁多提防他一些,重要的事情,尽量不要当着他的面商量。”
果然,他也发现胡昊对他们夫妻有敌意了。
陆清宁抿紧了嘴巴,抬手扯了扯沈长卿的衣袖:“夫君,我记得我上次看见兵部尚书的时候,他对你我都挺和善的,为何才过了一两个月,他就变了?”
“这……”
沈长卿张了张嘴,想对她说点什么,但余光扫到太子后,他又闭上了嘴巴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。
“应该是因为嫉妒吧。”
太子知道他心里在顾忌什么,索性自己把话挑破了。
“你们夫妻两个本身身份就贵重,现在又帮孤解决了孤的婚事,不出意外的话,日后孤荣登大宝,你们定然是孤最爱重的人,但凡胡昊有往上爬的野心,都对你们生不出好感。”
“不单是因为嫉妒。”
他如此坦率,沈长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他看着太子的眼睛,沉声道:“裴墨涵入狱后,大理寺卿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?”
“胡昊的儿子胡宇崴如今正好在大理寺当差,前天胡昊私下里来找过臣,想让臣帮胡宇崴接替裴墨涵的位置。但……臣拒绝了他的请求。”
“臣派人调查过胡宇崴,那个人人品不坏,可能力平庸,让他接替清寒,做大理寺丞,已经算是抬举他了,他是绝对没资格做大理寺卿的。”
原来他私下里跟胡昊起过冲突,难怪胡昊会突然对他们夫妻生出嫉妒之心。
陆清宁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:“夫君,你断了胡宇崴的官途,依照胡昊性子,以后他肯定还会在皇上面前给我们夫妻使绊子,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“唔……”
沈长卿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太子,沉默不语。
“你们先受点委屈吧。”
太子沉吟了片刻,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