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?
陆淮山现在不在京城,陆清寒马上就要去咸阳了,现在保护勇毅公府的重任,压在她这个已经出嫁了的勇毅公府嫡小姐身上,她在重压之下,受了裴墨涵的蛊惑,做出糊涂的决定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皇上眉目一松,心底再无任何担忧了。
“行,既然你执意以身犯险,那朕就成全你。”
他朝陆清宁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你找个机会去见裴晋一面吧,若是你能令他重新生出跟匈奴和南疆结盟的念头,一切都尘埃落定后,朕重重有赏。”
“那臣妇就提前谢过陛下了。”
陆清宁眉目一松,这才在沈长卿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:“陛下,时间不早了,您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?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了,臣妇和夫君就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顿了顿之后,又朝在场其他人看了过去:“你们也走吧,最近都给朕打起精神来,京城中出任何乱子,都要第一时间来告知朕。”
“臣等遵命。”
太子等人互相看了看,乖乖和陆清宁夫妻二人一起朝尚书房外面走了过去。
“清宁,孤命人打造了两支簪子,想送给闫小姐和安小姐,但孤和她们还没有正式成婚,不能私下和她们见面,你替孤将簪子交给她们吧,簪子就在东宫,你和长卿跟着孤去取一下。”
到了尚书房外,太子忽然出声叫住了陆清宁和沈长卿,而且语气颇为亲密。
“啊?”
陆清宁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朝叶全和胡昊看了过去。
叶全对太子的举动没什么反应,拍了拍沈长卿的肩膀后,就干脆利落地走了,而胡昊嘛……
他站在原地没有动,眼底还闪烁着陆清宁看不懂的情绪。
这正常吗?
陆清宁的心往下沉了沉,忍不住想起了刚刚在上书房里面发生的事情,沈长卿帮她求情的时候,胡昊出言反驳他,是无意的,还是……故意的?
“清宁?你还愣着干什么?走啊。”
太子似乎并未发现胡昊的反常,看到陆清宁一直站在原地,他上前拉住她和沈长卿,不由分说朝东宫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