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朕不会饶恕裴墨涵。”
皇上板着脸,看向陆清宁的眼神中少见地带上了怒气。
“平宁,裴墨涵是你劝朕抓的,这会儿你又想让朕放了他,你把朕当成什么了?朕的旨意是可以朝令夕改的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打从一开始,你就在算计朕?你蛊惑朕抓裴墨涵,就是为了在合适的时候出手救他,然后利用救子之恩,获得裴晋的感激?”
什么?他怎么能这样说她?
陆清宁怔愣地看着皇上,心中既委屈又不忿。
虽然她从未指望过皇上能全心全意地信赖她,但他对她的信任,也不能这么薄弱吧?
“你这样看着朕做什么?”
见她听了他的质问,竟然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,皇上的语气愈发淡漠了。
“怎么?心虚了?陆清宁,你之前故意针对裴墨涵,果然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!”
伴君如伴虎,俗话诚不我欺。
眼瞧着他要再不说点什么,他的宝贝夫人就要被皇上划归为逆臣了,沈长卿目光微凝,上前将陆清宁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陛下,平宁郡主一直望着您不说话,不是因为她心虚了,而是因为她被您吓傻了,我们夫妻对陛下您忠心耿耿,您却怀疑我们要算计您,平宁郡主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。”
“夫君说得没错,陛下,臣妇冤枉。”
沈长卿的声音好似一阵温柔的春雨,渐渐冲散了陆清宁心头的阴霾,她眼眶一红,摆出悲愤的样子,跪到了地上。
“臣妇劝您处置裴墨涵的时候,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臣妇针对裴墨涵,是为了激怒裴晋,令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!单从结果来看,臣妇的计划已经成功了……”
“哦?”
皇上面若寒霜:“那依你这意思,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朕的错?当日朕不该答应你的提议,是吧?你现在要去找裴晋,要帮他救他儿子,是在给朕收拾烂摊子?”
“臣妇惶恐,您给臣妇一千个胆子,臣妇也不敢这样想。”
陆清宁脸色一僵,赶忙跪伏到了地上。
“陛下,局势超出我们的控制,肯定是臣妇的错,臣妇低估了裴墨涵在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