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你确定你要动他们吗?还有……你觉得裴墨衣……可信吗?”
“陛下,现在动名单上的人,刑部和巡防营只会乱一段时间,但您要是不动他们,那刑部和巡防营会一直处在动乱的状态中。”
陆清宁思索了一会儿,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至于裴墨衣是否可信……臣妇私以为,疑人不用用人不疑。”
“哈哈,好一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。”
皇上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突然勾起嘴角笑出了声音:“行,那朕相信你的判断!太子,沈爱卿,叶爱卿,你们准备一下吧!三天之内,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,挨个审问。”
“是!”
他话音未落,太子,沈长卿,还有刑部尚书叶全就大步上前,跪到了地上。
“行了,再说另一件事。”
皇上朝他们摆了摆手,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眉心。
“裴墨涵入狱后,裴晋已然失去了理智,近日朕派出去的人,和沈爱卿的探子都回报说,他每天都会宴请不同的前朝官员,全然不怕惊动朕。”
“朕怀疑,再这么下去,他可能会不等匈奴王和盛荣长公主给他回信,直接起兵造反!对此,你们有何想法?”
裴晋要提前造反?
裴墨涵出事,对他造成的打击这么大吗?
陆清宁闻言,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:“陛下,裴墨涵虽然入狱了,但他和裴晋的联系一直没断过吗?裴晋为何会疯魔成这个样子?”
“裴墨涵是能跟裴晋取得联系,但他即将被父皇处死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裴晋不想裴墨涵出事,就必须在裴墨涵被处斩前造反。”
太子偏头看了她一眼,替皇上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“除了急着救裴墨涵外,裴晋的野心正在急速膨胀,也是裴晋打算提前造反的原因之一。”
沈长卿垂下眼眸,接着太子的话,缓缓道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,最近跟裴晋见面的官员,几乎都同意助他造反了!那些官员的支持,令裴晋产生了他可以跟陛下掰手腕的错觉。”
“仅靠几个不入流的小官,就敢蔑视皇权?那裴晋真是愚蠢又荒唐。”
叶全轻嗤了一声,转头朝皇上看了过去:“陛下